何离心之可同兮,吾将远逝以自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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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双道长】溯回(七)

章节 (一) (二) (三) (四) (五) (六)

*CP宋晓

*人物属于原作,OOC归我

*小学生文笔

*时间轴混乱,私设有

 

        双方僵持不下,晓星尘心乱如麻,形同进退维谷,脚下是无尽渊薮,身后是万丈高崖,叫他动弹不得,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,只能小心翼翼讨好般,拉过宋子琛衣角,轻声叫唤:「子琛……」话语中藏有哀求、无助,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剐过宋子琛的心,他终究非铁石心肠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不忍再推开小心试探的晓星尘,宋子琛僵硬着身子,别过脸淡声道:「我说过,你不必如此,你并没有欠我什么。」害我的不是你,屠我师门的也并非你,只是这些话自己欲脱口而出,竟是如此艰难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脸色苍白如同受惊的兔子,晓星尘忽地一把抱住面前之人,痛心疾首说道:「我宁可你指责我,也不愿意你这么痛苦,我是罪人。」泪水不断涌出,晓星尘满心疼惜与懊悔,是不是自己注定不幸,如若子琛并非遇上自己,根本不需历经这些,兴许他还能安稳待在师门,过着一世无忧的日子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剜眼之痛有多疼,自己曾亲尝,但眼前这个人却痛过两次,晓星尘光是用想就觉得心快要破碎,颤巍巍抚上白绫下那对空洞的双眼,彷佛就要窒息般流出泪来。以后无论是春夏秋冬,亦或世间美景,子琛都再也见不着!这种浓厚的绝望,远比当初自己尚未习惯黑暗前,还要痛苦千万倍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惊觉抱着自己的人,浑身都在颤抖泣不成声,宋子琛不免手足无措起来,正欲安抚他几句时,抱山散人却在此刻缓缓走了进来,而晓星尘犹如见到一线曙光般,跌跌撞撞跑下榻,双腿一弯膝盖重重着地,匍匐在自己师父面前,哑声哽咽哀求:「师父不孝徒儿求您,将我的眼睛换给子琛吧!要我做什么都愿意!」不管不顾的苦苦恳求,晓星尘没有看见身后宋子琛面上多么震惊,不敢置信他竟能如此残忍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隐约知晓是一回事,亲耳听他陈述又是另回事,宋子琛气他不懂珍重自己,恼他残忍对待自己,同时更愤怒他傻的可以!

 

        抱山散人抿唇未语,世间何其多痴男怨女?玲珑剔透如晓星尘,乃自己一手带大珍视的弟子,最终仍为情所伤缚于红尘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误把抱山散人沉默不语当作不愿,晓星尘急忙重重朝地不停叩首,语气坚决道:「若您不愿意也无妨,徒儿会求到师父愿意为止。」毫不留情的力道,额上温热血液很快滑落,斑斑血迹染红地面,晓星尘一心不悔坚定叩求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宋子琛再也忍受不了,拼命在黑暗中胡乱摸索,也不管身上伤口猛烈挣扎迸出血液,却因重心不稳,惊慌跌下榻,肉体撞击地面令他疼痛不已,不禁发出一声闷哼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听闻身后巨大撞击声,晓星尘吓赶紧回首,却见到宋子琛趴在地面,神情惊慌难掩,抬手于空中胡乱挥舞,似乎想抓住什么,整个人吃力往前拖行,不住喊道:「星尘!晓星尘!」彷佛遗失什么珍贵宝物,宋子琛心慌意乱,奈何怎么也触及不了近在咫尺之人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晓星尘恍若大梦初醒,手忙脚乱起身赶到他身边。自己从未见过这般无助的子琛,以往子琛总是强大可靠,在他身边格外安心,是值得将背后托付信任的人,他们并肩抵抗邪魔歪道。即使上一世,子琛在最痛苦之际,仍咬牙苦撑着自己骄傲,未曾如同现在这般狼狈,尘土沾染白色衣襟,为寻自己方寸大乱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终于隐忍情绪爆发,心头苦闷宣泄而出,晓星尘如同稚儿般孤立无助,心碎哭泣,斗大泪珠滴落宋子琛手背,犹如砸在他心上,烧灼那些复杂情绪,彷佛要将一切,包括自己燃烧殆尽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宋子琛蹙眉,心不由得发疼起来,自己究竟都做了些什么?令晓星尘如此悲伤,痛得伏于自己身上啜泣。于是摸索一会,指尖终于触碰到一丝微凉,此刻那张脸沾满湿意,轻柔摩娑几下,发现这人才几日光景,竟已消瘦憔悴不少,于是宋子琛双手捧着晓星尘脸颊,让他面对自己,认真且郑重的说道:「星尘不是你的错,这一切并非你的错!」

 

        以为自己难以启齿的话,说出来却比想象中轻松不少,宋子琛忽觉心头阴霾顿时散去,先前遭仇恨蒙蔽的理智逐渐回笼,他恢复一贯自持冷静,手上力度却轻柔抹去晓星尘眼泪,一遍又一遍告诉他:「切勿自责,一切非你的过错。」

 

        晓星尘泪水却再也难以克制愈流愈凶,彷佛身体气力都遭抽空般,彻底瘫软在宋子琛怀中,与他额头相抵,唇畔缓缓勾起一抹明媚笑意,他眼中泛泪:「子琛,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吧。」

 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用力回拥住他的身躯,紧得彷佛要将人融入自己血骨般,令晓星尘隐约生疼,心却前所未有平静,这世他们终于不再错过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抱山散人慈爱凝视着身前苦尽甘来,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两人,眼角不禁有些湿濡,也许自己并非是希望晓星尘能永远留于山上,追根究底不过是担心他下山遭人蒙骗,若往后他能过得好,自己也能就此放心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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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章拖了有点久,谢谢催更的小可爱,爱你们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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