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却君身三重雪,天下谁人配白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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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面、头像画师:简时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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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喜欢的女神是十四阙,希望自己能成为和她一样低调优雅的人

【渣反】冰九 鸿门宴(中上)

*古代AU

*冷酷暴虐亲王冰哥X心冷无情男宠九妹

 

        熊熊烈火猛烈燃烧,阻断眼前所有道路,炙热的温度令人生命受到威胁而感到恐惧,火舌窜上放肆吞噬天地,入目所见皆是一片不祥的赤红色,沈清秋拼命的拍打封死的雕花窗,脸上布满惊惧与惶恐,他不想死去!

 

        无奈祝融无情蔓延铺天盖地而来,连带着自己发丝也因高温微弯曲,空气逐渐稀薄困难呼吸,沈清秋连哭喊的气力也没有,他强忍着眼眶打转的泪水,即使身陷万丈深渊,声嘶力竭的发泄依旧不被允许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他绝望的用手死命的敲打门窗,外头的人却彷佛充耳不闻,无人关心自己的生死,白嫩的小手因着自虐般的捶打,而显得伤痕累累,就连木头扎入掌心也恍若不见,指尖满是细微伤口,在褪色花窗上留上一道怵目惊心的血痕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隐约间沈清秋听闻爹娘哭喊着自己姓名的声响,瘦弱单薄的小小身子沿着墙角缓缓滑落,脸颊残留着令人心碎的泪珠,视线与神智开始模糊不清,像是个灵魂被抽空的残破娃娃扔弃在地面,看着世界在自己眼前被一点一滴蚕食鲸吞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那年自己正值最美好年岁,鲜花怒马的翩翩少年,双亲慈爱和乐融洽,一场横祸却令他家破人亡,天之骄子沦落市井乞丐,从此饱尝世间疾苦、人情冷暖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现实的残酷,却让他没资格悲伤自怜,阮囊羞涩的沈清秋筹不出半点银两替双亲举办身后事,父母惨死不能入土为安,让伤心欲绝的他万般无奈,不得不舍去自尊到相府前求助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过去沈母曾与这位表哥有过婚约,沈氏虽非出自本家,旁系却也家族显赫,祖父乃拥有虎令的实权将军,父亲弃武从文成为翰林学士,正在翰林院熬资历,未来更是前途不可限量,而沈氏家中排行第三,人称沈三娘,自幼养在深闺中知书达礼、温柔贤淑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沈相年少时也曾偷躲在院中窥视过这位美人表妹,一等一的出身与相貌,皆是出挑的好人家,少年从此心生情愫,相思入骨成疾,只盼早些将这貌美如花的美人娶进门,也不失为京城增添一桩才子佳人的好佳话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但后来的事又有谁能知,说起这沈三娘虽表面看上去纤细柔弱,骨子里却不是一个肯认命的主,她有着无比的毅力与勇气,后来爱上自己请来教导琴艺的琴师,两人爱得难分难舍,几番云雨沈三娘竟有了身子,她不顾自己身分与礼教,惊世骇俗的与这个男人私奔,为了情爱舍去荣华富贵,从千金小姐变作市井妇人也甘之如饴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无疑却让沈相成了京中权贵间的笑柄,无人不知晓他未出阁的妻子给自己戴了顶绿帽,他愤怒无处可泄,对沈三娘多年的柔情蜜意转为恨之入骨,从此成了他心头一根刺,即便眼下早是过眼烟云,他依旧无法原谅沈氏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故人的稚子登门求助,令深藏多年心事的沈相新仇旧恨瞬间涌上,一并将这素未谋面的侄子给恨上,心生厌恶的摆手让家仆赶紧将沈清秋驱离,不愿见这沈三娘遗留的孩子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秋又怎料这朝廷命官的表舅狠心绝情,不仅连这身世凄惨的侄子也不见,只是命下人将这等闲杂东西给打发走,任凭沈清秋心碎的趴在寒雪中凄凉控诉,却也只是徒留一道厚重朱门,隔绝他的视线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一堵墙,竟是泥云之别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也是时至如今,沈清秋才知道昔日书上所言:「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」究竟是多么讽刺反映着现实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当沈清秋陷入绝境时,或许苍天终是见怜,让他在最落魄的时刻,遇上同是东街乞讨的岳清源,这位虚长他几岁的小少年,把奄奄一息的沈清秋救回鬼门关,在他高烧不退时细心照料,此后将这唯唯诺诺的小可怜虫当作幼弟般宠爱,甚至舍不得让他挨饿,经常变着法子让沈清秋饱餐一顿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与岳清源相依为命的时光,也成了沈清秋家道中落、父母逝去后虽清苦却难得恬淡的幸福日子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但或许是好景不常,沈清秋虽穷困潦倒,平日粗茶淡饭、破旧布衫却难掩他继承母亲的姣好容貌,雌雄莫辨的清秀少年,受到不怀好意的纨绔子弟暗中觊觎,经常对着他几番出言轻薄调戏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秋气得怒骂对方无耻下流,满脸通红却只换来更多嘻笑,每回岳清源见状都会愤怒的将侮辱他的人打跑,再自责懊恼的将沈清秋安置好,誓言会好好保护他,但那些不安好心的男人厚颜无耻,即使面对两人叫骂依旧我行我素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起初沈清秋还能沉默容忍,但演变到最后情况却变本加厉,男人不再满足于口舌调戏,经常对着他上下其手,让沈清秋简直不堪其扰,但他又非黄花闺女,最终只能选择忍气吞声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男人们经常趁着岳清源出门时,对沈清秋欲行不轨,好几次都被他猛烈挣脱逃离,像是场无止尽的梦魇,为了不让岳清源担忧,沈清秋只能无声忍受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但那恐怖的恶梦终究还是来临了,发生在一个宁静的午后,沈清秋惊恐的破碎哭喊被人用手摀住,他眼底满是错愕与惶恐,男人却像恶鬼般恶心的抚过少年青涩的身躯,他们将他欺压在冰冷地面,撕碎仅剩的蔽体衣物,几欲令人作呕的亲吻触碰着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秋清亮的眸子倏然瞪大,眼泪如珠滚滚滑落,他无助害怕的疯狂挣扎,却抵不过这群畜生的力气,整个人狼狈衣衫不整的躺在地面,被男人七手八脚的压制着侵犯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他心底无声吶喊着,多么希望自己的声音岳清源能听见,快点来救救他!

 

        「救……救我……七哥……」沈清秋发出细微的破碎呻吟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却因为他的不配合,而不耐烦朝沈清秋用力掴掌怒斥:「闭嘴!放心,你就算喊破嗓子也不会也有人来救你。」

 

        火辣的痛楚瞬间让沈清秋脸颊红肿,脸偏向一旁默默啜泣,另个男人见状也跟着调笑:「你那好哥哥如今被咱打发去其他地方快活,沉浸在温柔乡哪还记得你呢?」

 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秋希望霎时破灭,眼中逐渐蒙上绝望,麻木痛苦的盯着不知名处失神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他彷佛灵肉分离般,脑中一片空白,沉浸在兀自思绪中,切割与外界的联系,拒绝知晓所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朦胧间他听闻岳清源愤怒的斥喝,像疯了般踹翻所有欺辱在沈清秋身上的杂碎,痛苦的重重跪在一动也不动的少年身旁,呜咽般连忙将身上衣物替他盖上,珍重且小心翼翼的把人拥入怀中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滚烫的液体滴落在沈清秋脸庞,让他飘远的神智逐渐回笼,看着难得失态的岳清源,他不哭也不闹,只是安静的凝视着淡淡说道:「为什么不来救我。」

 

        岳清源呼吸顿时一滞,再也无法掩饰情绪的祈求沈清秋的饶恕,他向少年不断磕头痛苦的说道:「我错了!小九……原谅我,是我来迟了!」他彷佛快要窒息,沈清秋的冷笑凝固在唇边,毫不掩饰的恨意,让岳清源就要发疯崩溃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秋忽然像听到什么听大笑话般,放肆的大笑出声:「错?原谅你?你有什么错呢?还不是因为我活该!岳清源……你没资格那么叫我,你只让我感到恶心。」

 

        接着耳边尽是男人求饶恕罪的卑微哭喊,而自己只是陷入魔怔般仰天大笑,仇恨如藤蔓缠绕在心上,蒙蔽他所有理智,从此世界一片荒芜陷入黑暗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旧事如同梦魇如影随形,沈清秋猛然睁开双眼,冷汗涔涔浸透他的衣衫,脑中仍是一片混乱不堪,早该淡忘的事如今再次翻涌而上,让他虽得以脱离梦境,情绪却一时难平,整个人蜷曲在榻上心有余悸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但当指尖触及到身旁温热的肌肤时,他又不禁一愣,缓缓转过去凝视那个长相邪魅俊美的霸道男人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洛冰河对于沈清秋此番动静仍无动于衷,呼吸平稳绵长的闭眼沉睡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秋听着他胸口规律跳动的沉稳心跳,混乱的脑子竟逐渐恢复几分清明,于是他忍不住嘲弄的露出莞尔一笑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原以为逃离了恐怖梦魇,却不想只是落入另一场新的恶梦开始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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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就是交代一下小九曾经的过去,和如今与七哥的关系,以及其实小九没被人欺负啦,七哥只是差一点没赶上,不过伤痛依旧造成了,两人终究还是有隔阂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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